許迎棠往旁邊掃了一眼。
四人雖然都在打牌,但余光卻沒少朝她投來。
許迎棠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挑了些葡萄和點心來吃,悠哉悠哉的欣賞景色。
她才不會在意呢,否則就如了她們的意。
果不其然,四人沒在她臉上看到想看的表情,一時間都高興不起來了。
一局牌打完,祝梓蕓可惜道:唉,這運氣說沒就沒了。
安怡:阿姨,我說什么來著,手氣好的時候最忌被人觸了霉頭。
陳仰月:就是啊,有些人就是矯情,等一會兒又怎么了
嘲諷完,她們都看向許迎棠。
結果后者仿佛沒聽見般,拿著手機在拍照。
陸舒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聲咳嗽了幾下。
許迎棠這才看了眼她們,然后禮貌笑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的。
她們可以裝瞎,那她也可以裝聾。
四人頓時憋了一肚子氣。
祝梓蕓作勢往她的桌上看了一眼,然后說:怎么不嘗嘗阿姨種的草莓雖然品相不好,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我吃草莓搭配涼茶的話會拉肚子,所以可能就沒有這個口福了。許迎棠情真意切地說。
祝梓蕓聽罷眉頭一橫,看向傭人怒喝道:你們是怎么辦事的茶都涼了不知道給客人換壺熱的
傭人戰戰兢兢的,是我們疏忽了,馬上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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