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阿姨,我建議你查查家里這些傭人什么的,看看有沒有人是黑心腸黑心肝、品行不端的,比如手臟盜竊、知三當三,甚至是手染鮮血之人。
聽到知三當三四個字時,祝梓蕓便握緊了拳頭。
偏偏她只能笑臉相迎,我向來不信這種風水之說。
許迎棠仿佛看見了她臉上逐漸龜裂的笑面虎面具,她繼續接話說:這樣啊,不過也是,這種話大多都是神棍騙人的,那或許是種植方面的問題。
語畢,手里那咬了一口的草莓便被她放下了。
她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當年伯父伯母的很多語和行為,都是在對她進行pua和服從性測試。
她正是因為做了妥協和退步,才逐漸步入了絕境。
如今祝梓蕓還想在她身上用這一招,做夢!
祝梓蕓徹底笑不出來了,因為從一開始她就在強調,這是她親手種植的。
陸舒月對許迎棠的厭惡程度甚高,聞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問:許迎棠你什么意思
安怡和陳仰月對視一眼,里面充滿了震驚,她們都沒想到許迎棠會這么勇,同時又暗暗竊喜。
如果能借阿姨的手給許迎棠一點教訓,這將會大快人心!
于是安怡假意道:許迎棠,你少貶低阿姨了,這些殘次品都是我自作主張摘來給你的,品相好的棚里多的是,但我覺得你不配吃。
許迎棠驚慌失措地捂住嘴巴,滿臉歉意地對祝梓蕓說: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原來祝阿姨剛剛說全是這種品相的,只是為了不讓我難堪啊。
說完,她強忍失落,愧疚地看著祝梓蕓。
安怡:
她本意是為了把鍋攬在自己的身上,順便討阿姨個好感,結果弄巧成拙打了阿姨的臉
安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陸舒月,后者瞪了她一眼,她委屈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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