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梓蕓和陸舒月母女倆對視一眼,得逞之意一閃而過。
許久沒有人再開口說話,祝梓蕓只得出來打破寧靜,她笑著說:好了,馬上就到晚飯時間了,我們回客廳吧,你們叔叔應該也快回來了。
女主人發話,大家自然沒有什么異議。
只是當三輛小型觀光車開過來的時候,許迎棠對祝梓蕓僅存的好感全部消失殆盡。
祝梓蕓和陸舒月上了第一輛。
安怡和陳仰月正往第二輛走去,許迎棠便搶先了一步。
陳仰月橫眉以對,質問道:許迎棠,你什么意思別以為嫁給了陸霽野,就可以狐假虎威了。
祝梓蕓和陸舒月已經上車關上了門,所以聽不清她們說了些什么,只知道氣氛很不好。
陸舒月笑著道:最好打起來,我樂得看戲。
祝梓蕓無奈搖頭,寵溺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啊~
許迎棠站在車門旁,無視陳仰月那番話,很認真地對安怡說:我們聊聊。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聊的我看到你就煩!
許迎棠勾唇挑眉:你不敢
安怡愣了會兒,被氣笑了,指著自己說:我不敢你當你自己是誰啊我有什么不敢的
許迎棠側了側身子,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安怡意識到自己中了激將法后,已經騎虎難下了。
她沉著臉,跟陳仰月說了兩句話后就氣憤地上了車。
許迎棠也緊隨其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