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誰愿意和瘋子玩啊
他們心里都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陸霽野接著道:那我就收了爺爺要給我的股份,陪你們好好玩玩。
此話一出,姓陸的人里除了陸霽野,其余的全部瞳孔一震。
陸敬先:你說什么
陸霽野沒再理會他們,而是對自己人說:我們走。
許迎棠被他摟著腰走了幾步,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處有些刺痛。
她很努力地想跟上陸霽野的步伐,但姿勢略顯滑稽。
陸霽野終于注意到了,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后,二話不說就把人公主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許迎棠輕呼出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陸霽野的脖子。
室外很冷,但卻沒有了那股壓迫感。
許迎棠如同重獲新生般重重地吸了口氣,灌入口鼻的冷空氣將她的鼻尖染紅了。
她真誠地說:陸霽野,謝謝你。
伯父一家剛搬進來的時候,許佳檸沒少冤枉她。
她拔了院子里伯母最愛的花,栽贓嫁禍給她;她打碎了名貴的花瓶,也是栽贓嫁禍給她;她一個人吃完了冰箱里的草莓,還是栽贓嫁禍給她......
那時候的她也很傻,一遍又一遍地向別人的父母解釋自己是被冤枉的。
但誰會信她呢
說著說著就會把自己委屈哭了,再然后,她就不想說話,也不想鬧了。
所以今天陸霽野的信任,讓她筑起高墻的心,有些許動搖。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