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的人,占有欲都強,自己的專屬物被人碰了,所以他才會那么生氣,跟她這個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陸霽野陰陽怪氣地問:你是不是也覺得,以后陸家的繼承人會是陸舒堯那個廢物。
跟我無關。許迎棠的語調毫無起伏。
陸霽野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問:是嗎
許迎棠感覺自己的心刺痛了一下,眼眶逐漸被淚水覆蓋,她咬唇問:你什么意思
為什么擅作主張來陸家
許迎棠:我給你發信息了,是你沒回。
陸霽野:我沒回,所以你就能理所當然的自己做決定了
許迎棠沉默,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陸霽野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他甚至把許迎棠的后頸都擦了一遍,然后又問:他還碰你哪了
許迎棠眼里的光一絲不剩,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般。
被人當成物品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但她又不停地洗腦自己,都是自己選的路,跪著爬也得爬完。
沒有哪了。
陸霽野眸光晦暗地盯著她絕望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后大掌順著她的衣擺往里探。
許迎棠整個人都僵了僵,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不停往上的手,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看。
這一張臉足以魅惑眾生,只要稍微笑一笑,就宛若天神降臨。
可偏偏,他冷漠的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那么的不近人情、那么的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陸霽野問:沒碰過這里嗎
車內溫度適宜,許迎棠卻宛若置身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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