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陸霽野就捏著許迎棠的下巴說:許迎棠,你膽子真是大得很!
睡覺被擾,許迎棠嘖了一聲,不滿地拍掉他的手。
陸霽野看著自己被打的手背,氣笑了。
他依舊讓許迎棠坐在他的懷里,沒打算放下,上下掃視了她一番。
某人離開他的時候還是兩眼淚汪汪的,如今不僅給自己換了新裙新鞋,還戴上了耳飾項鏈。
陸霽野一想到自己煩躁了一個下午,而許迎棠逛街購物約閨蜜,還喝了個爛醉,他心里就愈發的不平衡了。
他伸手捏住了許迎棠的鼻子。
沒過多久,許迎棠就因為缺氧醒了過來。
她埋怨地道:你干嘛
聲音委屈,還有幾分撒嬌的感覺。
陸霽野冷聲道:你別以為撒嬌就有用了,起來告訴我,你心里是不是覺得陸舒堯比我厲害
許迎棠只想好好睡覺,但耳朵邊上就像是有個蚊子似的,一直在嗡嗡嗡,而且她還聽得明白。
她忍不住罵了聲,有病!
陸霽野懵了,回過神來后臉瞬間沉了下來,他怒問:你罵誰呢
許迎棠在陸霽野懷里掙扎了幾下,氣性可以說是非常大了,她大聲道:陸舒堯誰啊吵著我了。
陸霽野:......
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我也是有病,跟你個醉鬼說那么多。
許迎棠醉醺醺地重復,有病!
陸霽野這次倒是沒有生氣了。
他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呢喃著說:許迎棠,你要是在我面前做真實的自己,我也不至于那么討厭你。
此時的他還沒有意識到,如果只是單純的討厭,他根本不會放任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