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野沉默了,幽深的瞳孔聚焦在她的身上。
過了會兒,他問:許迎棠,你是不是裝醉,在和我裝可憐呢
這樣的手段,她又不是第一次用。
話音剛落,許迎棠胃里的酒精又開始往上沖了,她掙開陸霽野的禁錮,扶著垃圾桶又吐了個天昏地暗。
謝川見狀都忍不住開了口,說:陸總,我覺得人都吐成這樣了,裝的可能性非常小。
陸霽野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我用得著你分析
謝川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也不知道今天是誰把人氣走后,頭頂烏云密布了一整個下午,搞得公司里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陸霽野看見許迎棠搖搖欲墜的就要倒下了,下意識地上前幾步,將她攬入了懷里。
謝川見狀,打開了后座車門。
陸霽野良久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他不情不愿地說:你和司機先開去前面等著,我打電話了你再退回來。
謝川不明所以,但是照做。
車子駛出去一段路后,他忍不住看了眼后視鏡。
然后就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自家矜貴傲氣的老板單膝跪到地上,把夫人背了起來。
許迎棠腦海里幾乎沒有了意識,雙腳離地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被寬厚又溫暖的大石支撐著。
她下意識地環緊手臂,怕摔下去。
臉頰還蹭到了一堵熱源,她貪戀地把被凍得冰涼的臉貼了上去。
陸霽野腳步一頓,頸間冰冷柔軟又細膩的觸感讓他猛地回了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