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好著呢,不用你幫哈。江馳回依舊不怕死。
陸霽野:去不去紅山
我不去,我可不和你比賽車,我跟你不一樣,我惜命得很。江馳回橫著挪了幾步,遠離某個被點燃的炸彈。
陸霽野道:那我自己去。
哎,你等等。
江馳回把人叫住了,原來人不是想弄他,只是單純想瀉火,那他就不怕了。
他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陸霽野:有屁快放!
江馳回:你不滿弟妹和路衍走得近,到底是為了路衍好,還是為了你自己
陸霽野,你到底是不是在吃醋
陸霽野筆直的身子站在那里,指間的煙就快燃盡了,尾部的火光在他的指節上印出一片紅,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一陣風吹過,江馳回瑟瑟發抖地攏緊了身上的衣服,說:答案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告訴我。
說完,他邁步離開。
還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陸霽野的聲音,他聲線堅定地說:我這輩子不需要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值得我愛。
江馳回笑了笑,沒有回頭,直接道:這兩句話,你自己跟自己的心多說幾遍吧,反正我感覺你會栽。
作為旁觀者,又是了解陸霽野的人。
雖然他今晚表現的和往常一樣,看起來都是淡淡的,但他察覺得到,某人的情緒起碼變化了不止十次。
江馳回離開了好一會兒,陸霽野都沒有任何舉動。
直到猩紅的火星燃到了皮膚,痛感加重,他才走到桌子旁,心思深沉的將煙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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