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齊則是尋思:“皇后此舉多半是拉攏祖安居多,哎,可惜玲瓏修為遠不如她,沒法第一時間趕到這里來,以至于這種陽謀無法化解,只能任由她拉攏。”
趙元:“肯定不能讓祖安來檢查我的,紀登徒檢查倒是能接受。話說皇后為何這么相信祖安?她就不怕自己的修為秘密全被對方知曉了么?”
幾人都是政壇上爾虞我詐的老狐貍,以至于全往復雜方面想去了,倒沒有一個人猜到皇后此舉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單純只讓祖安接觸她身體而已。
畢竟在眾人眼中,雙方是兩代人,很難聯想到男女之情上面。
唯有祖安猜出了
她的小心思,心想這女人倒是玩得野,當著這么多人面和我調情,有意思。
他走過去手指搭上了對方,妝模作樣檢查了起來,其實他連對方的深淺都一清二楚,那還用檢查她修為的秘密。
目睹了祖安順利地接觸到皇后的身體,呂公公很自然地退到一邊,并沒有像剛剛那樣站出來阻止,紀登徒有些郁悶,為啥啊,就因為他更帥些么?
不得不認命去檢查其他幾個老頭,最終證明大家都沒問題。
柳凝松了一口氣:“看來那些妖魔還沒有怎么成功入侵過來,現在防范為時不晚。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大家都有定期做一個檢查。”
幾人點了點頭,剛剛紀登徒檢查的時候極有分寸,并沒有趁機查探他們體內的修為情況,所以大家覺得此舉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只有在原本的世界,他們才能當人上人,如果真讓妖魔入侵了,他們哪還能過得如此滋潤?
粗略商議完后,眾人往京城趕回去,畢竟還有更多的細節需要跟朝廷各部門的人研究落實,接下來大家恐怕都沒什么空了。
這時紀小希忽然怯生生地說道:“祖哥哥,我還需要留在這里一會兒。”
“你留下來干什么?”祖安一怔,這個地方剛剛那么可怕,她的性子應該不喜歡才對啊。
紀小希抿著纖巧的嘴唇,望著不遠處姚芳等人的尸體,眼圈瞬間紅了:“我要將她們帶回去好好安葬,她
們之前救過我。”
當初若不是這些學院子弟一起護住了她,她恐怕早已被那紫色怪物殺死了,可沒想到如今他們卻永遠將生命留在了這里。
祖安嘆了一口氣:“是我不好,我身為學院祭酒,本來就應該帶他們回去的。”
只不過不能將他們安葬在這里,萬一有什么妖魔的漏網之魚,又占據控制了他們的尸體,那真是死后都不得安寧了。
祖安忽然開口,對一旁還沒走的顏羨古說道:“我打算在學院里立一塊紀念碑,接下來對抗妖魔肯定會有不少學院弟子犧牲,將這些英勇的學子姓名刻上去,激勵活著的人,讓后世學院的弟子都永遠記得他們。而姚芳他們作為最開始發現妖魔,而且犧牲的弟子,也應該被刻在上面。”
“祖哥哥,謝謝你!”紀小希淚眼婆娑。
顏羨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紀小希年紀小不懂,可他常年在京城再清楚不過,這個年代要立這種碑可不是小事,首先皇家和朝廷都不會同意,這往往是朝廷,甚至只是皇家才有的特權。
唯有祖安如今地身份地位才有能力推動這件事。
他沖祖安行了一禮:“我替萬萬千千的學院弟子謝過祭酒。”
連紀登徒也一改平日里和他對著干的態度,恭恭敬敬朝他行了一禮。
祖安一怔,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如此激動,急忙將兩人扶了起來:“這是我應該做的。”
紀登徒和顏羨古對視一眼,之
前覺得讓這樣一個小屁孩接任祭酒之位有些兒戲,現在看來,他確實是一個好祭酒。
接下來祖安一行人找到之前幸存的兩名學院弟子,一起將犧牲的幾人尸體帶回了學院。
他們走后沒多久,天空中似乎有一些模糊虛影若影若現,仿佛一些超乎想象的存在投來了注視目光,正在竊竊私語:
“戰爭祭司那家伙平日里不可一世,沒想到竟然死在這個土著世界。”
“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存在,我們就算勉強降臨這個世界,實力被限制,也未必比戰爭祭司好得到哪里去,可恨,這世界屏障一時半會兒還解不開。”
“看來我們得改變之前計劃了,直截了當地侵入不合適,還是先想辦法削弱世界屏障。”
“不錯,戰爭、動-亂、災禍是削弱世界屏障最好的辦法,我們接下來秘密派一些弱小機靈點的潛入進去,挑動他們世界亂起來,我們才更有機會。”
“可這樣一來,最快也要幾十年。”
“區區幾十年而已,對我們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
“好,就這么決定了。”
……
很快那些虛影徹底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