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啞然失笑：“你們一個重傷，一個神魂受損，現在自保都成問題，怎么去呀。”

紀小希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難過地說道：“我真沒用，幫不上祖哥哥的忙。”

巫山神女美麗的眸子中盡是憂色：“可是你就這樣去實在太危險了。”

祖安沉思了片刻：“不錯，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先回巫山吧，有些事情需要準備一下。”

見他不再沖動，巫山神女不禁大喜：“好。”

看到兩人夫唱婦隨，回巫山仿佛回自己家一樣自然，一旁的謝道韞神色古怪。

她之前的狀態冷眼旁觀，大致也知道兩人相識的過程。

她記得一開始巫山神女很清冷的啊，什么時候跟他變得如此熟絡了。

……

一行人回到了巫山，紀小希因為太過虛弱，最先陷入沉睡。

謝道韞則和祖安述說著當初被造化玉碟帶走后成為了妖族圣女御門倍晴的種種，也聽著祖安講述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恨不得一直聽下去。

只可惜這些日子被羲和奪舍，她的神魂也或多或少受到影響，不知不覺倒在情郎懷中睡著了。

祖安將她抱回房間中安置下來，他卻完全睡不著，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來到外面山崖處，當時人魚女王就是在這里跳崖的。

他情不自禁抬頭望著天空那輪又大又明亮的月亮，想著宮素音此時在那里一定很寂寞吧。

想到當初對方的熱情主動，自己卻各種回避，他心中升起了無盡悔意。

“在想嫦娥姑娘么？”身后傳來了巫山神女溫柔的聲音。

祖安回頭望去，月光下的巫山神女當真是清麗脫俗：“神女還沒有睡么？”

“不用一口一個神女了，你以后可以叫我瑤姬。”巫山神女眨了眨眼睛，“我們是朋友，不是么？”

祖安聽出了她的潛臺詞：“其實我真實名字叫祖安。”

“我知道。”巫山神女淺淺笑了笑，捋了捋衣裙，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你知道？”

“是啊，聽到你身邊那些姑娘一口一個祖大哥，我又不傻。”

祖安有些歉意：“實在抱歉，我們并非成心欺瞞。”

巫山神女倒也不以為意，望了望天上那輪明月：“那位嫦娥姑娘恐怕也不叫嫦娥吧，我聽到你們喊她人魚女王？”

“是的……”祖安猶豫了一下，大家出生入死這么多次了，確實已經成了真正的朋友，他便索性將兩人的來歷大致說了一番。

“原來如此，你們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巫山神女神色一黯，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了這些日子相處的種種異常，明白了那逆天靈淚為何少了一滴……

祖安正想再次表達歉意，對方卻揚起頭，一雙美麗的星眸望著他：“祖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講一講你和那位裴姑娘的事？”

祖安一愣，沒想到她會說這個，不過想到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她心中恐怕確實很好奇吧。

于是便將自己跟裴綿曼的初識，以及后來發生的種種娓娓道來。

聽到了他們一起在殷墟秘境中當了數十年夫妻的事情，巫山神女忽然臉色一紅，想到了不久前破陣時在幻境中見到的種種。

那真的是幻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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