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泊霖以為自己的謊被葉辰采信,于是立刻點頭說道:“是啊小兄弟,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
葉辰搖搖頭,微笑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吳泊霖見他笑的不懷好意,趕緊問:“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葉辰笑道:“我意思是,你之前說你多數(shù)時間都在修煉,沒什么社會經(jīng)驗這件事確實沒撒謊,因為你撒謊的功力,連小學(xué)生都比不上。”
吳泊霖心中一凜,趕緊一臉無辜的說:“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沒說謊啊!”
葉辰冷笑道:“你說你找到破解飛升之門的眉目,可我以靈氣探知到你的時候,你明明就是在打坐入定,一點也不像在想辦法的樣子,而且你自己也說了,那飛升之門是最后一批飛升修士留下的,能到飛升的實力,那他們比你、比我不知道強出多少,我們對他們來說,就像螻蟻一樣渺小,他們?nèi)羰窃煲粋€什么東西想把我們攔在外面,就像人類造一個密封的玻璃罐把螻蟻隔絕在外一樣簡單,一只螻蟻,圍著一個密封的玻璃罐想到死,也不可能想得出進入的辦法。”
吳泊霖頓時緊張的冷汗直流。
葉辰這人在他看來屬實難搞,軟硬不吃,而且沒有人與人的基本信任,自己根本沒辦法說服他,就像自己根本沒辦法進到飛升之門一樣。
想到這里,吳泊霖哭喪著臉說:“小兄弟,殺了我,你也不可能進得去,留我一命,多多少少能給你帶來點兒幫助,你又何苦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