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小姐和阮家都不在了,她在王府里茍延殘喘,每天提心吊膽過日,低聲下氣慣了。
就連慕雪兒侮辱小姐,小桃都不敢說一個不字。
回到耳房后便一個人趴在被子躲著哭,一直哭到暮色四合,再直起身子,被子濕了一片。
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么用呢
小桃除了擦眼淚,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從角落里掏出包袱,四處張望確認沒人后,往南苑快步走去。
這個時辰,耳房其他丫鬟還在伺候主子洗漱,她因為被趕回來,所以沒人催她出去干活,自然也不會發現她的異常。
南苑一處極其隱蔽的墻角,小桃打開包袱,拿出里面的白色銅錢紙,擦亮火折子,點燃一張銅錢紙。
剎那間,漆黑的墻角點亮,也照亮了小桃布滿淚痕的臉。
她一邊燒錢一邊擦著眼淚哽咽道:小姐,這可能是奴婢最后一次為你燒錢了。
像是安慰自己似的,小桃笑了笑,您放心吧,奴婢這次一次性都燒了,絕對不會讓老爺他們在下面過苦日子。
撲騰一下,小桃把包袱里所有的銅錢紙搗鼓出來,最底下的是一根白綾。
穿著一身夜行衣出來,阮清歌左顧右盼,總算確認身后沒人跟著。
自從蕭承煜下午親口承認有細作跟著她后,她便留了個心眼。
趁著沐浴那人在屋頂等候的片刻,阮清歌從窗戶溜出來。
書房里定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蕭承煜留著,不然不會如此戒備她。
她趕時間,再晚一點跟蹤她的人怕是會發現異常,原本一路疾走,卻在半道上聽見熟悉的哭腔。
一抬頭,南苑兩個大字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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