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方才酷似阮清歌的丫頭能和慕雪兒對抗一二,沒想到是個軟骨頭。
明哲帝領(lǐng)皇后入主座,萬人朝拜,宮宴會正式開始。
宮燈明亮,燭光搖曳,宮娥們提著酒壺魚貫而出,一一倒酒。
樂聲震耳,響徹天際,舞姬踩踏鼓點旋入殿中,身段婀娜。
宴會上推杯換盞,熱鬧非凡,阮清歌站在蕭承煜身邊,將頭低到最低,不想惹人注目。
偏偏有人故意找麻煩。
北冥使臣此次入京,特地進貢一種堅韌的果實,名為胡桃,最是難剝。
所以每個人案臺上都放了一把小錘,但慕雪兒一開口,便命令阮清歌道:你,用手給我剝開。
阮清歌微微皺眉,伸手去拿錘子,卻聽見一聲咒罵。
難道你耳朵聾了么,本郡主讓你用手!
總算找到機會刁難南清禾,慕雪兒趾高氣昂,挺正身子,咂咂嘴:這樣,才能體現(xiàn)你對本郡主的忠心。
阮清歌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沒拿錘子。
她現(xiàn)在只是個小小的婢女,不能和人家硬剛。
只是胡桃外殼實在堅硬,用手壓根拔不開,只能指甲一點點的扣著,一不小心便將手劃出一道血痕。
費九牛二虎之力,阮清歌才掰開一顆,剝碎了放到桌邊。
可慕雪兒依舊不滿意,瞧見碎了的果仁,眉頭緊皺,朝她嚷嚷:我要吃完整的胡桃仁,你剝的什么東西,碧玉,掌她的嘴!
蕭承煜和慕雪兒一桌,見此情景,微微皺了皺眉。
即便南清禾不是阮清歌,她頂著阮清歌那張臉,也不該被他人這般欺辱。
等等。蕭承煜沉聲開口,一語定音。
男人手指節(jié)奏有力的敲著案板,望向慕雪兒時,嘴角含笑,眉眼卻冷如凜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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