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御花園里熟悉的花香。
阮清歌深吸一口氣,終于讓憋了許久的淚水無聲滑落。
月涼如水,灑在石板小徑上。
這條小路她再熟悉不過了,在她還是阮家大小姐時,十分貪玩,每每父親進宮,她都要纏著父親一起去,這樣就可以多見蕭承煜一面。
阮清歌停下步子,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
后背的傷口疼得厲害,她扶著一棵槐樹緩緩蹲下,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爹爹,娘親、兄長,是清歌無能,沒能早日為你們報仇雪恨!
清歌阮清歌
一個帶著醉意的男聲突然在她身后響起。
這聲音......是......
阮清歌渾身一僵,慌忙擦去眼淚,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一股大力扯了起來。
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來人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沒死!你終于回來見我了!
月色下,一張俊朗溫潤卻帶著醉意的臉龐映入眼簾。
男子約莫二十出頭,一身上好的錦緞長袍,腰間掛著價值不菲的玉佩,此刻那雙黑瞳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阮清歌愣住了:白......白澈
白澈,尚書府的紈绔獨子,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她怎會認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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