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用力擦拭著剛才被蕭承煜碰過的地方,仿佛要擦掉所有不適的觸感。
家仇未報,她竟差點兒被那虛假的溫柔所迷惑,實在是該死!
片刻后,阮清歌站在后院,眸色晦暗。
蕭承煜現(xiàn)在去看望慕雪兒了,暫時顧不上她,她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去找白澈問個清楚。
王叔。她輕聲喚住正要離開的管家,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dān)憂,郡主的病來的突然,府里備的燕窩似乎不夠新鮮了。奴婢想出去采買些上等血燕,再配些溫補的藥材給郡主補補身子。
王叔停下腳步,兩條眉毛皺在一起,有些為難,這......王爺吩咐過,府中下人不得隨意出府,尤其是你,南姑娘。
王爺對南清禾的不一樣,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都看在眼里。
奴婢明白規(guī)矩。只是郡主金枝玉葉,若用次等補品,恐怕......況且王爺現(xiàn)在守在郡主床前,想必也無暇顧及這些瑣事。
說著,她抬眼偷瞄王叔的反應(yīng),見他神色動搖,又往上添了一把火:若是耽誤了郡主的病情,王爺怪罪下來......
王叔嘆了口氣,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位囂張跋扈的安寧郡主。
他從腰間取下一塊銅牌遞給她:速去速回,別惹事端。
多謝王叔!阮清歌福了福身,接過通行令,快步出府。
自從被蕭承煜帶回攝政王府后,她鮮少出府,更別提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西市的醉仙樓燈火通明,遠遠地就能聞到酒香與菜肴的香氣交織在一起。
阮清歌站在街對面,透過半開的窗戶,一眼就認(rèn)出了二樓臨窗位置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果然在這里!
此刻,白澈正一杯接著一杯地灌醉自己,桌上已經(jīng)擺了三四個空酒壺。
五年了,沒想到這里還是老樣子。阮清歌低聲自語,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