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阮清歌的后背緊貼著冰冷的桌沿,蕭承煜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一絲酒氣籠罩著她。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灼熱而危險。
王爺,奴婢剛才已經(jīng)解釋過了,她強迫自己與他對視,眸中泛起可憐兮兮的淚光,奴婢今日真的只是偶遇白公子,他念著我和阮小姐長得像,便說要請我吃飯,席間,他喝醉了,一直將奴婢認作阮小姐,奴婢是看他可憐,才忍不住附和了他幾句。
反正白澈現(xiàn)在昏睡著,也沒法辯解,隨便她編。
蕭承煜冷笑,南清禾,你真以為本王會信這種拙劣的謊
他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吃痛:說,你到底想從白澈那里知道什么
阮清歌心跳如擂鼓,但面上卻不顯。
她故意讓眼淚滑落,聲音顫抖地問道:王爺為何如此緊張是對死去的阮小姐心中有愧,還是怕奴婢知道什么不該知道的
蕭承煜的瞳孔猛地收縮,有那么一瞬間,阮清歌以為他會捏碎自己的下巴,但他只是松開了手,退后一步,眼中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你膽子不小啊!他的聲音低沉的可怕。
阮清歌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她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她必須將他的懷疑轉(zhuǎn)移走,不然自己今后將很難再看到白澈,更別提為阮家報仇。
她索性踮起腳尖,粉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王爺何必為一個死人動怒呢
阮清歌都已經(jīng)死了五年了,您卻連碰都不敢碰別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阮清歌慢條斯理地解開衣領(lǐng)最上面的一顆盤扣,露出精致的鎖骨,表情勾魂奪魄:王爺你看看我,我和阮小姐長得那么像,身子肯定也跟她一樣軟,您不如嘗嘗奴婢的滋味興許......會比記憶中的阮小姐更讓您滿意呢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蕭承煜,他無法忍受南清禾頂著自己妻子的臉做出勾人的動作,嘴里說著下賤的話。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