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竟膝行至銅盆前,倒滿了水然后端過來,顫抖著手去解他的靴帶。
蕭承煜瞳孔微縮。
他的清歌可是寧死不辱,但眼前這個女人明顯奴顏媚骨慣了。
王爺,讓奴婢來伺候您洗腳。阮清歌輕輕捧起他的腳放入溫水中,指尖在穴位上刻意流連。
有那么一瞬間,她真的很想掐住蕭承煜的脖子問問,我演的好嗎
這副青
樓女子的做派可是她忍著惡心做出來的。
蕭承煜再也不想看她頂著阮清歌的臉做這種事,氣得一腳踹翻水盆,水花四濺,淋了阮清歌一身。
濕透的衣袍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蕭承煜鎖住她的喉嚨按在床柱上:誰教你的這些下作手段居然還敢對本王使用,上次的教訓都忘了嗎
呼吸被扼住的痛苦中,阮清歌反而笑了起來。
她故意讓衣領滑落,露出肩頭的紅痣:王爺......不喜歡嗎
她的腳尖故意曖昧地蹭過他的小腿,蕭承煜眼神驟暗,忽然低頭咬住她肩頭那顆紅痣。
鐵銹味在唇齒間蔓延,他聲音嘶啞的可怕:你真的不是我的清歌嗎
窗外驚雷乍響,照亮阮清歌瞬間蒼白的小臉,指尖掐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阿煜......她顫抖著手抓住他的衣擺,仰起臉時,淚水潸然而下,我、我是你的清歌。
滿室死寂。
蕭承煜的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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