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的后背重重地撞到地磚上,疼得眼前發(fā)黑,卻笑得更加明媚。
她就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惡心他。
阮清歌笑得更加放肆:怎么王爺剛才不是親得很開心嗎她又故意扭著身子靠近他:反正您也分不清我和她,而阮小姐都死了五年了,她在天之靈想必也不會怪您的。
蕭承煜睨著她,眼中殺意滔天。
滾出去!他一腳狠狠踹翻旁邊的屏風,紫檀木框砸在地上發(fā)出驚天巨響,立刻從本王眼前消失!
他不想再看到她。
阮清歌垂下眼簾,隱藏著眸底的快意。
她踉踉蹌蹌從地上爬了起來,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奴婢告退。
房門關上的那瞬間,蕭承煜一拳砸在案幾上。
茶盞震落在地,碎片四濺。
他緊盯著指尖沾染的血跡,又哭又笑。
五年了,他親手埋葬的妻子,怎么可能還活著
可那熟悉的眉眼,還有那顆紅痣......
不,那都是假象。
南清禾根本就不是清歌,他也該從自己的執(zhí)念中清醒過來了。
王爺。候在門外的玄七低聲請示道:要派人跟著南姑娘嗎
蕭承煜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恢復清明:不必。他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一個下賤婢女,也值得本王費心
既然她不是清歌,那就任由她被慕雪兒折磨致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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