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衣人頭領狠狠喘了幾口氣,整個人仿佛都放松了下來,還把手中的長刀扔給了身旁的手下,自己則輕佻的抱胸看著眼前害怕得不行的女人,頓時那喘氣聲又重了幾分。
高大的樹木下,站著一個纖細嬌小的女子。
因倉皇逃命,身上只草草穿了件嫩青色外袍,長發也未梳,就這么披在身后,月光透過枝葉恰巧灑落在她蒼白恬靜的臉上,未施粉黛,眼眶含淚,楚楚可憐。
這群刀口舔血的糙男人們何曾見過這等姿色的閨秀,只覺一股熱氣從下往上直沖面門,一張張曬得黢黑的臉上浮現紅暈,當即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一個動作就驚擾了面前恍若仙子的女子。
他娘的,真是可惜了。
黑衣人頭領舔了舔干澀得滿是起皮的厚嘴唇,想起那人的吩咐,當即眼帶憐惜的看向姜妤晚。
殺了了事,別節外生枝。
聞,姜妤晚用手抓緊了衣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大哥,這大晚上的不讓兄弟們放松放松嗎
其中一個黑衣人眼帶猥瑣之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站在那兒的姜妤晚,剛好對上她的一雙大眼,一顆心都飄飄然起來,即使那是小美人兒氣到極點的眼神。
就是啊,追了一晚上了,咱們也累了。另外一人也跟著幫腔,聲音里滿是不懷好意。
但是時間不早了,而且之前那個賤.人又沒抓到,要是被人發現了。
黑衣人頭領猶豫著說完,那雙眼睛卻直勾勾落在姜妤晚身上,舍不得挪開。
身旁的兄弟哪有不懂自家大哥的,當即嘿嘿一笑,摸著下巴笑道:那幾個侍衛都被解決了,這廟里還能有啥幫手援兵,依小弟看,要是真有人來,那就權當給咱幾個送禮來了,哈哈哈,怕個屁。
幾個男人一陣大笑,又說了幾句渾話,聽在姜妤晚耳中只覺污穢語,心里怕得厲害,也委屈得很。
只覺今晚的無妄之災真真莫名其妙,為什么偏偏落在了她頭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聽完他們的談話,得到兩個信息。
一是他們并沒有發現躲在縫隙暗處中的清安,二是吳苓歆也沒被抓住,應當是逃脫了,只愿能搬到救兵快來救她們。
絕望的垂下眼眸,卻看見一雙小手從縫隙中伸了出來,像是要掙扎著爬出來。
姜妤晚心跳得更快,不動神色伸出一只腳,將那雙手踹了回去。
口中不安的急急開口:各位公子,我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追殺我
躲在空隙中的清安,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口中咬著手背,生怕自己哭出聲來,她哪里想不到,自家小姐是不想自己出去送死,小姐在保護她。
可是,可是......
聽見這話,男人們笑得更開心了,笑罷,其中一人回道:確實無冤無仇,咱們兄弟哪兒能跟你一個小娘子結上仇怨啊,怪只怪你得罪了貴人。
說完,許是得了默許,一個男人幾步跳下矮崖,朝著姜妤晚逼近。
見狀,姜妤晚轉身拔腿就跑,但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兩個男人堵了去路。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