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遠處突然傳來清安的尖叫聲,隨之響起的是男人痛快肆意的笑聲。
此時的福安廟內(nèi),一道晃晃悠悠的單薄身影奔跑在小道上,直直朝小師父們居住的方向而去。
但卻在拐角處,一不留神撞上了人。
主子小心。一道冷冽的男聲響起,隨之一把利劍抵在那人脖頸上,嚇得她一步也不敢動。
求求您,我不是有意撞上您的,有歹人在追殺我們,我得趕快喊人去救。那人抬起頭,已滿臉是淚,嗓音嘶啞。
正是剛擺脫賊人的吳苓歆。
等她抬臉,程宴才看清眼前這個只著單衣,渾身刮傷,甚至神智都有些不清楚的居然是他的表妹吳苓歆,眉頭瞬間皺起,眼神都變得冷冽起來。
急忙扶住她的身子,心中已有了不好的猜測,焦急問道:歆兒怎么回事
剛從澤州回來的程宴,得知姜妤晚和吳苓歆到福安廟上香,便打算順路接了人一道回府,這才剛到福安廟,吳苓歆就變成了這副樣子,回想她剛才口中的歹人追殺,那阿晚呢
具體位置在哪兒
周身的氣場瞬間森冷,殺意瞬起。
大表哥,快去救小嫂子,人在后山,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吳苓歆還未說完,突然沒了力氣,她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
隨行帶路的小師父早嚇得說不出話,連忙接住倒下的她。
再往前看去,小路上已沒了那兩人的蹤跡。
*
不遠處傳過來的那些聲響成了壓倒姜妤晚內(nèi)心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手中準備用來扔黑衣人頭領(lǐng)的尖銳石頭瞬間變成了結(jié)自己性命的利器。
姜妤晚最后淚眼婆娑的看了眼清安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石頭,心里閃過父親母親還有弟弟的臉,在心里默念道:生養(yǎng)之恩來生再報。
然后用力往自己脖頸刺去。
誰知剛抬起手,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并壓在身下。
臭娘們還想自盡,也不問問大爺我答不答應(yīng)。說著,掰開她的手拿走了那顆石頭,然后將其扔遠,并且將她手邊能拿到的武器一一拋遠。
姜妤晚哭著哭著就笑出聲,聽在耳中只覺凄慘得很,但在這里沒有一個人會憐香惜玉,更何況是出手救人。
他們都在排隊等著,等著好事快點輪到下一個人。
*
夜晚的風吹過山間,帶來絲絲涼意,在外圍靠著樹站著的人不由瑟縮了一下,卻還是眼巴巴踮起腳尖望著正火熱的方向。
草,也不快點,咱兄弟幾個還等著呢。一人呸了一口。
另一人立馬接話:就是,俺要是能睡到那樣的美人,這輩子值大發(fā)了。
哈哈哈,瞧你那出息,咱大哥你們還不知道放心吧,很快就輪上我們了。一人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笑著。
聞,眾人都是晦澀一笑,心照不宣的搖了搖頭。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