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子,最為重要的貞潔沒有了,怎么會沒事。
程宴給了陶遠一個眼神,后者立馬領會,將身上外袍也脫下來,遞給姜妤晚。
姜妤晚呆愣地接過,將衣服蓋在清安背上,眼神狠厲地望向被陶遠壓制住的男人,氣得捏緊了雙手,生平第一次有了恨不得將一個人千刀萬剮了的沖動。
程宴招手示意陶遠將人帶過來,后者一個用力,那人就跪跌在姜妤晚二人面前,惶恐的瞪大雙眼。
饒命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高抬貴手饒小的一命。那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想起剛才二人眼睛都不眨的大殺四方,當即嚇得直磕頭。
一時間無人開口,只聽得幾聲女子哭泣聲。
男子見狀,扭過頭看向正抱作一團的兩人,又看向冷著臉的程宴。
心中道:這兩個橫空出現的臭小子身手不凡,當前只靠自己一人是絕對沒辦法脫身的,這兩人既然是來救人的,那若是自己將事實和盤托出,會不會能得一線生機
想到此他連忙搖頭,苦著臉哀求道:公子,大爺,爺爺,求你了,饒了我吧,我可什么都沒干,小的一閹人,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啊。
聞,眾人都是一愣,急忙看向哭得一臉傷心的清安,后者抽泣著,臉色發白,像是快暈厥過去一般,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姜妤晚還是有些遲疑,怒罵道:你什么意思休想胡謅。
久哭讓平日里嬌軟的嗓音帶上了一絲嘶啞,但掩不住她語氣里的氣憤。
陶遠是何人,那可是跟在程宴身邊在軍營摸爬滾打了十多年的人,什么樣的刑罰逼供沒經過手
再大的人物一旦落在他手里就沒有撬不開的嘴,更何況現在不過是審問一個小小的鄉野賊人。
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就讓他從頭到尾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這人名喚王石峻,小時候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人都要餓死了,到最后實在沒辦法了,他父親就想著將孩子送進宮里當太監,不光能得幾兩銀子,還能在宮里吃飽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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