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滲入骨髓當(dāng)中的懼意,比當(dāng)年在宮中驚鴻一瞥的御前帶刀侍衛(wèi)還讓他感到膽寒。
這人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真不知道程宴雖然相信陶遠(yuǎn)的手段,但卻仍想親自問個答案。
爺爺,小的真不知道啊。王石峻小心翼翼避開刀尖,面有菜色的喊道。
程宴瞇起眼,刀尖劃破脆弱的脖頸皮膚,滲出絲絲血跡。
王石峻感覺到疼痛,連忙求饒,口中不停的喊著我真不知道饒命啊。
見程宴不為所動,王石峻將目光放在不遠(yuǎn)處的姜妤晚二人身上,喊道:姑奶奶,小的錯了,是我狗眼不識泰山,您就看在我啥也沒做的份上,繞了我吧。
身子一抖,竟是嚇得失禁了,一股難聞的氣味慢慢蔓延開來。
什么也沒做姜妤晚摟緊清安的肩膀,冷笑兩聲。
若今日不是程宴及時趕到救了人,他們會因為她們的求饒而放過她們嗎
她們才是什么也沒做,但這無妄之災(zāi)偏偏就落在了她們頭上。
今日放過他了,那她們因此受到的侮辱和傷害又怎么算呢
一句輕飄飄的什么也沒做,就能抹平他們之前的打罵和侮辱嗎難道只有真正被破了身,才算得上他口中的做了什么嗎
可笑,可恨。
她巴不得這些施暴者都死了才好,怎么可能會主動開口去救一個傷害自己和清安的人。
隨著姜妤晚的閉眼轉(zhuǎn)頭,一道悶重的落地聲響起,給今晚荒唐的鬧劇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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