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板著張臉皺著眉,一副桀驁不馴不好惹的樣子,哪有半分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的樣子,現在安靜的睡著,沒有半分表情,倒顯得有幾分貴公子的樣子。
如此倒讓她想起了初次見他時,那風光霽月的樣子。
記憶不免追溯到半年前的郁南的遇絳湖上,姜妤晚受邀與久未見的閨中好友林珂韻一同游湖。
遇絳湖上,三三兩兩的小舟緩緩順著水流前行,姜妤晚二人只租了條一層小畫舫。
韻姐姐近日忙的不見人影,不知在忙些什么大事呢姜妤晚倒了一杯清茶放在林珂韻手邊,好奇打趣道。
林珂韻白了她一眼,臉上不可避免帶上小女子的羞意,佯裝怒道:連你也取笑我。
說罷,身子一扭背對著姜妤晚,攪著手中帕子。
可冤枉我了,哪有取笑,我為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姜妤晚抓著林珂韻的衣角,細聲撒著嬌,語調上揚,軟糯嗓音讓人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就屬你嘴甜。林珂韻轉身拿帕子掃過她的臉龐,嘆了口氣,躊躇了片刻,斟酌開了口:我母親前段時間為我相看了些郎君,我都不太看得上。
慢慢來,這事急不得。姜妤晚安慰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不說這些題外話了,前段時日聽說遇絳湖的荷花開了大半,甚是好看,這么一看還真是不錯。林珂韻轉開話題,興奮地拉住姜妤晚的手。
還熟了一些蓮子,這時節摘來煲湯最是消暑。姜妤晚附和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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