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澤坐在席位上,忍不住看向程宴,后者執杯賞著舞,似是迷醉。
見狀,張品澤得意一笑,他就不信了,身為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更何況這人還是常混跡風月場的,果不其然沒兩下便露出了狐貍尾巴,看來之前的不動于衷都是假的。
張品澤不由冷哼,在這裝什么君子,誰還不知你程宴的名聲了。
這支舞他親自掌眼排練了數月,現在再看一遍,照樣還是心癢癢得很,若不是為了搭上程家這趟車,他早就將云瑤收用了。
突然,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船身猛地晃動了一下,正在舞動的舞娘們紛紛沒站穩,停的停,摔的摔,一支勾人魂魄的舞就這么被毀了,絲竹聲也被迫停了下來。
一時間船艙內靜得出奇。
張品澤唇邊得意的笑還未消失,見狀,眼眸一深,在心里罵了句娘。
但還未來得及起身去查看發生了什么,就見坐在對面的李禮已經破口大罵,朝著窗戶的方向奔去,因喝多了酒,腳下不穩,還險些摔了。
就這么一路踉踉蹌蹌的到了窗前,一把推開了緊閉的窗戶。
哪個狗娘養的,壞了爺爺我的好興致。
話音剛落,船艙眾人剛想鄙夷李禮的粗俗,就見他神色像丟了魂般,喃喃道:莫非今日撞見了仙子娘娘。
然后就聞一道細柔嗓音緩緩響起:公子莫怪,因前方有暗石我們才會突然停下,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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