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丫鬟就來通報說可以進去了。
進去后,才發現另外兩房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一時間要面對這么多人,姜妤晚還是有些心慌的。
先向吳氏行禮問安后,在吳氏的介紹下才依次跟著向其余兩房的人問安。
在一眾或驚艷或好奇的打量目光中,姜妤晚才堪堪入座。
吳氏端坐在上座,見人都到齊的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道:今日霆郎回府,真是勞煩諸位弟弟弟妹賞臉來為霆郎接風洗塵了。
吳氏話音剛落,一位身著深紫色夾金線華繡緞袍面容精明的婦人便接話道:大嫂哪里的話,大哥年年帶兵在外,我們每個人心里都掛念著呢。
幾人客氣了幾句,隨后又聊起一些家常小事,什么二房三公子正在刻苦備考來年春闈,三房二小姐的婚事也得籌備起來了。
長輩說話,自然沒有她們這些小輩說話的份,姜妤晚正認真梳理她們話里的信息,不知怎么的話鋒竟轉到她身上來了。
宴哥兒納的這位姨娘,早聽說是個標志的小美人,今日總算見著人了。二房夫人捂著嘴,一雙明亮的鳳眸看向她。
二房夫人似乎是被什么困擾住了,又接著道:方才聽你說話,聽口音似乎不是北方人,倒像是南方人。
姜妤晚微微抬眼,起身恭聲道:回二夫人的話,妾身是江南郁南人。
她表情又是一變,似乎很是驚訝,譏笑道:原來如此...可深居閨閣的姑娘家,有何機緣竟結識了宴哥兒
姜妤晚臉色大方得體的笑容險些沒繃住,自然聽出來她話里有話,暗自嘲諷她私會外男,動機不純勾引程宴,才飛上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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