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前廳開始熱鬧起來,男人們粗獷高昂的談笑聲傳到了主屋。
姜妤晚忽然感到些微的緊張,定了定心神,跟在后面朝外迎去。
一眼便瞧見了程霆走在最前面,不似常年在朝為官的文官們,程霆膚色偏黑,體態精壯,比旁邊兩位叔父要瞧著英偉高挺許多,雖一身常服,卻仍然看得出那周遭逼人的氣勢。
程宴陪在程霆的身后一側,手邊拿著那柄極少離身的短劍。
見禮后,一群人便入了主屋各入各位坐好,少不了好一同寒暄問好。
一圈下來,不少晚輩都得到了程霆從北境帶回來的禮物,姜妤晚心想果然程宴的話不可信,程霆明明很是爽朗大方,哪里不好相處了
不好相處的明明是那個二夫人。
你就是宴哥兒未娶妻就納的妾
姜妤晚猛地抬眼,就見程霆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神情難辨喜怒。
心下忐忑,下意識瞥向身邊的程宴,卻只來得及瞥著一張側臉,就立馬垂下眼睛,起身走到正廳中央。
規規矩矩地行了禮,恭聲回道:回阿公的話,正是妾身。
屋內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的聲音。
眾人見程霆那眉宇緊縮的樣子,都以為這是對程宴擅自納的妾極為不喜的意思,就連不敢抬眼看的姜妤晚也能感覺到頭頂那審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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