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抬眼望去,卻只見程宴冷峻的背影,頓時一顆心像是墜入了冰窖,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閉嘴。
簡單兩個字甩下來,程澤再也不敢開口,捂著隱隱發痛的胸口老老實實站在程宴身后,一雙眼卻滿含威脅的看向盛掌柜,仿佛他敢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頭身分家。
盛掌柜看了看程宴,又看了看程澤,內心掙扎片刻后,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回道:確有此事。
話音剛落,程澤就連咳了幾聲,聲音之大終于讓程宴回頭看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充滿了警告和晦澀。
人呢帶出來我瞧瞧。
程宴似笑非笑,然后撩袍在一旁的長凳上落座,雙手隨意的搭在膝蓋上,臉上滿是好奇和玩味。
盛掌柜連忙稱是,抬袖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冷汗,轉身從角落里拽出來一個身穿飄飄白衣的女子。
但見她雙眉彎彎,臉如白玉,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粉唇微微抿著,衣衫飄動,身法輕盈,約莫十四五年紀,清麗秀雅。
一襲單薄白衣出塵,長發簡單梳兩個辮子盤在腦后,點綴幾朵淡粉芍藥珠花,懷抱一把小巧精美琵琶,當真算得上少見的單純美人。
妾喚笙兒。
笙兒抱著琵琶唯唯諾諾福了一禮,然后跪在地上低垂著頭,露出一小截纖細白皙的后頸,顯得整個人又脆弱又可憐,再配上那般美貌和曲折出身,的確惹男人心疼憐惜。
更何況是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小少年呢
看著面前的女人眼波流轉,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抬眼偷看他,眼神中卻充滿了算計和勾人,程宴唇邊笑意更濃了。
笙兒程宴開口喊出這兩個字,嗓音低沉動聽,極具蠱惑性。
聞,笙兒輕聲應了,雙手不自覺抱緊了懷中的琵琶,然后就感覺什么東西勾住了她的下巴,她心跳得飛快,眼睫不停眨動,呼吸聲下意識變重。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