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城里多少千金小姐想嫁都嫁不了呢,現今自己有機會踏進他的后院,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至于那程小公子,雖說是跟程宴一母同胞,長得也是一表人才。
但整日里卻只知道和些不務正業的公子們混在一起喝酒聽曲,聽說學問功課也不好,科舉無望不說,還整日把夫子氣得胡子顫顫。
既然都是給人做小,那為什么不選一個更好的呢
眼下將二人一對比,傻子都知道選誰當后盾。
雖然這么做可能會違背那個人的命令,但是目標換個人也是一樣的吧
至于,那程小公子對她的所謂真心以及維護,呵,能值幾個錢
怎么辦呢他若是死活不同意,本大人也不能強搶吧那不就真成了......
程宴被氣笑了,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后收斂笑意,一臉面無表情的吐出那兩個字。
畜牲。
話音剛落,程宴余光瞥見程澤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嘖,就這膽量,他們程家怎么出了這么個蠢貨,為了個攀龍附鳳的女人,就敢口不擇,目無尊長。
聞,笙兒心里一顫,腦子里嗡嗡作響。
不行,不可以。口中下意識反駁道。
隨后,一臉焦急的跪了下來,將琵琶放在一旁,雙手死死拽著程澤的衣袖,甚至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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