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立馬反手扣住她的脖頸,低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角。
他故意吻得久了些,等到她情不自禁發出了幾聲誘人的嬌喘,才放過她。
將人從地上撈起來,抱向床榻,見懷中人媚眼朦朧,衣衫半解,微微露出內里白皙的肌膚,程宴不由得喉嚨發緊,眸色變得漆黑深邃,已然情動。
癡纏間,兩邊的幔帳緩緩落下,只余靡靡纏綿聲回蕩屋內。
一次事了,姜妤晚忍不住微微推開身上的男人,小聲問道:人走了嗎
雖然她感知不到屋外是否還有人在,但是程宴一定知道。
可是身上之人,只是摟著她的腰,語氣含糊不清:還未走,小夫人再裝的像些。
哪怕懷疑程宴是在哐她,姜妤晚也只得配合著發出那羞恥的聲音,做戲給人看,以迷惑屋外的探子。
翌日下午,程宴便帶著姜妤晚出門采辦,讓管事替他們帶路。
街上瓊樓玉宇無數,熙熙攘攘的人群,瞧著好不熱鬧。
采買完東西,他們就去了一家酒樓。
等菜的間隙,姜妤晚瞧了眼在一旁背著手等候的管事,想起今早程宴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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