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香肩半露,眸光流轉,誰瞧了不血脈噴張。
可是周圍伺候的侍女竟個個面不改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對此場景習以為常了一般。
姜妤晚死死拽住衣服袖口的布料,還沒靠近程宴半步,就被剛剛從美人懷里爬起來的汪付攔下。
瞧他一副神志不清、跌跌撞撞的樣子,姜妤晚蹙起眉,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姜姑娘,這整場宴席還未與姑娘說上半句話,這杯,汪某敬姜姑娘。汪付說著,邊叫來侍女遞上一個新杯子,往里面斟了杯酒。
興許是汪付醉了酒,毫不收斂自己眼里的欲望,那直勾勾的眼神明顯不懷好意。
盡管姜妤晚拿捏不好此杯酒水里有沒有參雜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但是還是不得不接過他手中的酒杯,仰頭飲盡。
汪付也趁機摸了把自己心心念念的美手,那稍縱即逝的光滑觸感久久停留在手指尖,教人心中漣漪不止。
方才她喝的都是程宴叫人為她準備的果酒,汪付給她的這杯果然不出她所料,實在是辛烈,一杯下肚,胃里便遭受不住的火辣起來。
她是喝酒不臉紅的那種體質,哪怕這樣一杯之后,她強裝鎮定,面上倒是也瞧不出什么異樣。
汪大人,我好像聽見我家大人在喚我的名字,就不和大人多說了,先走一步。
姜妤晚只想快點擺脫,將杯盞放回侍女手中的托盤后,便想越過汪付往程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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