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宴會上見過的那些舞姬,應當都是汪付專門養來孝敬各府官員的。
程宴聞笑了好幾聲,似乎是在嘲笑他的酒量不佳,隨后道:剛好,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就先到這吧,汪大人早些休息。
汪付瞧了眼躲在程宴身后的姜妤晚,即使心有不甘,但此刻也不好直接開口朝程宴要人,畢竟姜妤晚現在還正受著程宴的寵愛。
于是他只能退一步,道:那下官送大人出府。
酒席就此散場。
臨走之前,汪付還想著把瑤娘送給程宴一并帶走。
程宴嘴上雖然沒有立刻接受,但也沒說拒絕。
他只是拍了拍汪付的肩膀,湊近他低聲說道:府內女人多了不免嘈雜,不如在外面玩的瀟灑,改日休沐,一定請汪兄再喝一杯。
外之意,便是在外玩玩可以,帶回府內他嫌女人們爭風吃醋。
汪付想起家里那位,立馬會意道:那改日再讓瑤娘為程兄舞一曲。
男人只要是臭味相投,立馬就能稱兄道弟。
兩人相視一笑,程宴就此告別,攜著姜妤晚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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