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松松垮垮的衣衫下的露出的肌膚掃過,手指也在她被擒住的手腕上來回磨蹭,
良久,才聽見男人悠悠道:你真是長本事了。
姜妤晚愣愣地望著他,默默將手上的簪子藏入袖中,那表情顯得不知所措,眼神里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她躺在床上,正被這雨聲擾的睡不著,突然感受到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她能不做出防備嗎
她思忖片刻后,才溫聲道:大人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注意到他的發梢還是濕的,姜妤晚又繼續道:大人可是淋雨了我去喚人為您準備盥洗。
她從他的禁錮下起身,趿鞋下地先是燃了燈,再去喚醒了隔壁守夜的清安。
很快室內的燈火又被點亮,昏暗又柔和的光映在她臉上,竟然給了他一些莫名其妙的歸屬感。
他冷峻的目光里,微微露出一絲暖意。
雨聲還在繼續,等一切收拾妥當后,姜妤晚披著外袍站在程宴身后,用毛巾為他一縷縷擦干發絲。
姜妤晚粉黛未施,柔順的發絲垂于身后,她時不時彎腰靠過來,他就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暗香襲人,他的倦意消散了大半。
他唇角含笑,罕見的和她聊起了家常。
他慢慢道:這幾日都做了什么
她思考了一會兒,才回道:妾身無事可做,實在無聊就記賬作畫,除了前日和汪夫人去聽了戲,就沒有別的了。
他嗯了聲,又問道:那瑤娘可還安分
說起瑤娘,程宴似乎還沒踏進過玉清院半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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