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推開程宴,鉆進了床的里側(cè),乖乖地躺下后,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低聲道:明天還要趕路呢,大人快些睡。
程宴僵在原地,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收尾,她這脾氣來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他一時覺得她的心思真是比他戰(zhàn)場上的對敵還要難猜。
他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終是闔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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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王府建在城郊外十里的梨素山半山腰上,禹王四十大壽連擺三天宴席,自然是要備些東西的。
天色微亮,姜妤晚便穿好衣服,盥洗完畢,就去親自督促下人們收拾好要帶的東西。
不光是隨身攜帶的物品,最重要的還是給禹王準備的賀壽禮物,尤其是那面程宴為其準備的價值不菲的屏風(fēng)。
清安湊過來看著這滿滿一地的稀奇玩意兒,感嘆道:這么些東西,比在郁南時一年送的禮都還多。
姜妤晚拿著賬冊,笑道:不光是數(shù)量,這隨意一件的價格也比我以往經(jīng)手的東西都要貴重得多。
真不愧是給王爺?shù)亩Y。
準備賀禮可不算什么輕松事,一來要考慮對方的喜好,二來還要考慮對方的身份,三來還要考慮賀禮本身的價值。
這里面的門道可多了去了,若不是因為母親向來身體不好,她一直都在掌控家里面的大小事,興許還真弄不明白。
這邊的靈夢正在院前清掃,遠遠瞧見瑤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朝這邊走了過來,不由一愣,隨即忙躬身道:奴婢見過瑤娘姑娘。
瑤娘朝院里望了望,朝靈夢柔聲道:妾來拜見姜姨娘,勞煩通報一聲。
靈夢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好幾天沒見你來拜見了,大人一回來你就來拜見,還精心打扮過,這醉翁之意實在不在酒啊。
雖然她很是不情愿為她通報,但是眼前之人她沒法得罪,只得放下手中的掃帚,道:那還請姑娘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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