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的妻妾,哪怕他今日真的寵幸了,也無人敢有異詞,只是居然是程宴。
對程家他還是有幾分顧忌,思忖了片刻,才抱拳沖著被嚇得縮在秦婉清身后的姜妤晚歉意一笑,道:父王壽宴,本世子一時喝多了酒,又沒想到姑娘會出現在這座院子里,所以誤把姑娘認成我院里的姨娘了,多有冒犯,還望姑娘勿怪。
他說話時,雖然聲音不高,但一字一句都暗含了威脅之意,聽得她的額頭暗暗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的意思便是,世子是冒犯了你,但誰叫你不好好待在前院,無緣無故跑到這兒來了。
她敢篤定,若是她將此事捅出去,這人肯定會倒打一耙說成是她有意勾引,到時候她一個小小的妾室,誰又會信她呢無人撐腰便是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安仕均話音一落,沒等姜妤晚回話,秦婉清接著他的話道:是我請姜姑娘來的,估計是路況不熟,這才誤入了世子的院子。
姜妤晚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事鬧大,勉強回了個笑,道:禹王府實在太大,世子喝多了酒,一時眼誤,也情有可原。
見秦婉清再三替姜妤晚解圍,安仕均怒哼一聲,手指著秦婉清的臉,沉聲道:秦婉清,你真是好樣的,不要以為我不會把你怎么樣。
秦婉清面色不改,目光平靜地對視上他的眼睛。
世子爺的手是不小心被樹枝劃傷了嗎還是盡快上藥的好。
話畢,也不顧他的反應,拉著姜妤晚轉身走了。
很快便回到她剛才和清安分散的地方,清安正在原地焦急地踱步。
一見到她,便飛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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