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聽完程宴講完,姜妤晚內(nèi)心十分難受,不僅僅是同情她的遭遇,更是對她和自己一樣在絕對權(quán)勢面前無能為力的相同出境的心心相惜。
郁南時的張知州,澤州的禹王,對于她們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來說,哪怕受了天大的冤屈和委屈,卻依舊什么也做不了,還要面臨對方進一步的壓迫,無能為力的痛楚她仍然記憶猶新。
姜妤晚忍不住抬手抓住程宴的手臂,真誠地懇求道:大人,請你一定要盡全力。
她的眼神,讓程宴頓時明白,她想到了什么。
他吁了一口氣,點頭道:自然會。
少頃,姜妤晚才神色恍惚地將手移開。
程宴神色一頓,想到了什么,對著她說道:今夜我去玉清院,你不用等我,早些睡。
嗯,你去吧。姜妤晚還沉浸在方才的感傷中,沒仔細聽他說了什么,下意識就應(yīng)了他的話。
直至還沒撤下桌面的手被他用力抓住,一時吃痛,才反應(yīng)過來他的話。
去玉清院。
程宴抬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眼睛瞧,除了驚訝和茫然,再無其他。
心里冷嗤一聲。
男人的眸色漸漸加深,手上不禁加了點勁兒。
直到她疼地嘶了一聲,程宴才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