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自然察覺了碧霄的小動作，只是微微一笑，并未阻止。他知道碧霄并無惡意，只是天性使然，喜歡逗弄。

見主人默許，哮天立刻來了精神。它小心翼翼地湊近虹橋邊緣，靠近碧霄的方向，伸出粉嫩的舌頭，眼巴巴地看著那粒靈丹，尾巴小幅度地快速搖擺起來，一副“我很乖，快給我”的模樣。

碧霄見它上鉤，玩心大起。她故意將拿著丹藥的手在哮天面前晃了晃，在哮天作勢欲撲時，又飛快地把手縮了回來，咯咯直笑：“哎呀，夠不著吧？”

哮天撲了個空，紫瞳里頓時流露出幾分委屈和不甘，喉嚨里發出不滿的“嗚嗚”聲，像是在控訴碧霄的“欺騙”。

“哈哈，再給你一次機會哦！”碧霄玩得不亦樂乎，再次把丹藥遞出去，又在哮天伸爪的瞬間收回。

如此反復兩三次，哮天似乎明白了碧霄在戲弄它。它不再急切地撲搶，而是蹲坐下來，紫瞳微微瞇起，盯著碧霄的手，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威脅意味的“嗚嚕”聲，雪白的犬牙若隱若現，一股無形的、屬于頂級掠食者的兇悍氣息隱隱散開。雖然只是玩笑，但這小家伙顯然被惹毛了，拿出了幾分“吞天神犬”的架子。

碧霄被它這突然變臉的氣勢唬得一愣，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身后，有些心虛地嘟囔：“小氣鬼，開個玩笑嘛……”

“好了碧霄，莫要再逗它了。”瓊霄適時開口解圍，帶著笑意，“小心真把它惹惱了，回頭追著你討要十倍百倍的零嘴，看你怎么辦。”

云霄看著這鬧劇，唇角含笑，輕輕搖頭。楊戩則俯身揉了揉哮天瞬間又變得無辜且委屈的腦袋，溫聲道：“莫鬧。”

哮天立刻收起那副兇相，蹭了蹭楊戩的手，紫瞳瞥了碧霄一眼，帶著點小小的得意，仿佛在說：看，主人幫我！

碧霄撇撇嘴，最終還是把那粒百草凝露丹拋給了哮天：“喏，小氣汪，給你啦！”

哮天精準地張嘴接住，滿足地嚼了幾下，發出愉悅的“吧唧”聲，剛才那點小小的不快立刻煙消云散，又恢復了那副慵懶愜意的模樣，趴在楊戩腳邊，瞇起了眼睛。

這段小小的插曲，讓歸途更添了幾分輕松與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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