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噎,急忙解釋道,“我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爺爺跟三伯讓我接觸我就接觸來著…”
“他沒提什么過分的要求,沒欺負(fù)你吧?”
她搖頭,“沒有,他欺負(fù)不了我,我有你們呢!”
聽了這話,祁世恩自是被哄開心了,也沒再多問,與她一同進(jìn)了屋。
…
兩天后,沈初將車停在了研究所的車庫,車庫是敞亮的,采用大面積的玻璃天窗,采光極好。
她剛從車?yán)镒呦拢鼍涂吹匠逃右贿叴蛑娫捯贿呑邅怼?
她打了招呼,程佑看到她后,匆匆說了什么便放下了手機(jī),“沈醫(yī)生,啊不對,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喊你沈醫(yī)生了,應(yīng)該叫你祁小姐。”
“怎么喊都無所謂。”沈初聳聳肩,隨后問,“你這是要出門嗎?”
“啊對。”他思慮著什么,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你要不幫我勸勸鈞哥吧,你跟他開口,興許會比較好。”
她不解,“勸他什么?”
“本來鈞哥是不需要來榕城做這個項目的,但你也知道,他就是個…有點執(zhí)拗的人。他瞞著家里人到榕城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接這個棘手的項目,至今投資沒找著就算了,他還得自己掏錢,把日子過得這么拮據(jù),就是不愿意跟家里開這個口。”
聽程佑說完這話,沈初愣了一瞬,“他家里不知道他在榕城?”
程佑聳聳肩,“要是知道,能讓他來嗎?”
她沉默。
所以顧遲鈞來榕城的事,并沒有告訴顧家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