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回到家里時,已經(jīng)是九點(diǎn)半,她紅著臉匆匆忙忙上樓,就在樓道碰到了祁世恩。
“小初,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祁世恩也是頭一次撞見她這么晚回來,擔(dān)憂地問了句。
“呃…我剛跟朋友在外面吃夜宵呢?!彼龘狭藫先?,“爸,您還沒睡呢?”
“我這是睡不著呢。”祁世恩也沒多問,“得下樓泡點(diǎn)茶喝,哎,不喝點(diǎn)茶渾身不對勁?!?
“您大晚上還喝茶?”
“沒事,爸已經(jīng)免疫了,喝了茶還能睡好覺呢?!逼钍蓝餍α诵Γ阆铝藰?。
沈初猜到父親應(yīng)該是碰到了什么煩心事,但她就算問,父親也不會說的。
明天還是問問哥哥吧。
…
隔天,祁世恩一早就出門晨練了,只有沈初跟祁溫用早餐。
“哥,最近爸沒遇到什么繁瑣事吧?”
祁溫拿起一塊面包,蘸了醬,隨后問,“怎么這么問?”
“我昨晚回來看到爸昨晚心事重重的…”她停頓了數(shù)秒,“就是挺擔(dān)心的。”
他聞,想到什么,笑了下,“倒也不是什么煩心事吧,如果真的有,那就是…”
他目光定格在沈初身上,“你的事咯?!?
“我?”
“爸不知道霍津臣就是陳先生的事,而爺爺有意要撮合你跟陳先生。如今他老人家著急著要拉好周家這條大船,也不知道為什么?!?
沈初沉默,老爺子的盤算看著利益遠(yuǎn)大過親情,可在祁雁死的那天,他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悲傷的。
還有高氏跟祁瑞安的茍且被公開時,他若真的對這個兒子無情,早就將他作為祁家棄子了。
而非那日臉上恨鐵不成鋼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