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訂婚宴過了三天后,倒是沒有鬧出什么“大動靜”來,聽說是祁老派人到當日宴請的嘉賓家里道了歉意,又送了禮。大家都當這樁喜事是祁家與周家喜事,至于這定親的人是誰那也是祁家的家事。
而沈初從收到沈皓消息的那日起,霍津臣也整整三天沒回信息,甚至一個電話也沒有。
但比起擔心他,她更擔心霍奶奶的情況。
祁世恩看出沈初這些天的擔憂,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同她說道,“你要是放心不下,去看看也行。”
她動作一頓,抬起頭,也是思考了許久,“我正好想跟您說這事……”
“我知道。”祁世恩擺手,“你開不了這個口,我替你開,雖然我是不太愿意你去京城。”
他話落,忽然嘆了口氣,繼續說,“可我想著你以前是在京城長大的,或許你想回去看看也說不定。”
沈初放下碗筷,“我這次回去,也想著順便看看沈皓的。”
“沈皓?”祁世恩思索,“是你養父母的那個兒子?”
她點頭說,“他現在只有我這么一個親人了,我是他名義上的姐姐,而且也當了他這么多年的姐姐,是該回去看看他的。”
祁世恩笑著點點頭,“那也好。”想到什么,又道,“他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其實把他推薦到你哥的公司來也可以的,這樣方便照顧。”
“走后門啊?”沈初直白笑起來,“那我改天問他愿不愿意好了。”
祁世恩忽然一本正經起來,“這年頭有能力但沒飯吃的人并不少,父輩打下的基業無非在于為后世,這是很多家庭畢生都沒有的機遇。所以走后門對很多普通人而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畢竟,不是每一匹千里馬都能遇到他的伯樂。”
沈初頓時明白父親這句話的意思,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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