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回去途中,拿著鏡子一直照著自己的容貌,察覺到她眼周生出了一些皺紋,立馬拿起手機聯系美容院預約做除皺項目。
掛了電話后,她才猛地想起來沈初從兒童玩具店出來的畫面。
她一個女人更一個大男人逛什么玩具店……
驀地,何夢臉色稍微變了。
難不成……
她抬起頭吩咐司機,“你讓人去查查今天商場里所有的監控,我要看看沈初那小賤人都逛了什么地方。”
另一邊。
秦景書得知顧遲鈞來了京城,特地約上他到射擊場來一場“pk”,順便敘舊。
秦景書狀態不佳,開了兩槍,沒打中波靶心。
他摘下耳罩,轉頭看向隔壁的顧遲鈞,發發都精準無比。
等對方摘下耳罩,秦景書遞給他一瓶礦泉水,“這么多年,你的槍法又精準了呢。”
“你似乎有心事。”顧遲鈞擰開瓶蓋,“平時你可不是這種水平。”
被看穿,秦景書尷尬地笑了下,走到一旁喝水,“只是一些繁瑣事而已。”
顧遲鈞轉身看向他,面不改色,“繁瑣事嗎?你不是要訂婚了?”
秦景書動作一頓,用笑意掩蓋眼里的冷意,“沒想到連你都知道了。我的確是要訂婚了,可惜那人不是我想娶的。”
這次換顧遲鈞沉默。
他認識秦景書有十余年,但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十余年的朋友,有些令他陌生了。
“遲鈞。”秦景書忽然看著他,不知在期待著什么,“如果有樣東西,你想得到很久了,可卻無論如何都得不到,你會怎么做?”
顧遲鈞掂量著手中的水瓶,“那得看是什么東西,能用金錢買的東西我會想方設法得到,但如果不能,我不強求,看緣分吧。”
秦景書垂下眼簾,眼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