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津臣低笑一聲,心情顯然極好,他順勢將她重新攬回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屬于她的清香讓他感到無比安心,“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別說聽話,讓我當狗都行。”
沈初,“……”
他頓了頓,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那……增加多少?”
沈初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胸前的襯衫紐扣,想了想,才慢悠悠地說,“先……每周多給你一天吧。”
“才一天,你是不是有點太吝嗇了?”
霍津臣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滿足,但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別想跟我討價還價。”沈初抬起頭瞪他。
他立刻妥協(xié),主打一個能伸能屈,“一天就一天。”
反正他會繼續(xù)努力表現(xiàn),爭取早日把剩下的時間也都‘賺’回來。
與此同時,京城醫(yī)院。
霍老太背對著門熟睡,門被緩緩推了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身影將門虛掩上,屋內(nèi)的光影也變得暗沉。
他腳步極輕地走到病床邊,視線落在霍老太沉睡的臉上,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他口罩上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正是霍承云。
霍承云從口袋里取出了一瓶藥劑,手握得有些顫抖,“媽,我也不想這樣的,這都是您逼我的。”
他走到床邊,用手中的藥將桌面上的藥調(diào)換。
確認她沒醒,霍承云悄無聲息地轉(zhuǎn)身,如同來時一般,帶著一身寒意退出了病房,只留下門軸輕微的“咔噠”聲,消散在寂靜的走廊里。
…
次日,沈初早上剛到研究所,便被顧遲鈞叫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