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祁,非親非故,怎么就不算外人了?”祁世恩坐在沙發上,滿臉都是不悅之色。
霍津臣唇角噙著笑,將茶杯輕輕放在茶幾上,目光落在祁世恩身上,語氣不疾不徐,“祁四爺說的是,我與祁家確實沒有血緣牽扯。只是承蒙老爺子不嫌,讓我常來坐坐,我便厚著臉皮,當了回不請自來的客人。”
他這番話說得謙遜有禮,既解釋了自己出現在這里的緣由,又捧了祁老,給足了祁家面子。
“花巧語,巧令色。”祁世恩還想要再說什么,祁老便打斷他的話,“行了,貴客在呢,你身為長輩的體量跟氣度呢?”
祁世恩是閉了嘴,但臉色依舊難看,端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借以掩飾心頭的不快。
沈初表情雖無奈,但也并沒有打算插話的意思。若是霍津臣連她父親都不想搞定,又何談表現呢?
她悄悄抬眼,正好對上霍津臣投來的目光,她眉梢輕挑,帶些許的幸災樂禍。
其余人倒是沒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集,只見祁淮明不疾不徐打圓場,“老四的脾氣向來如此,陳先生別介意,這是今年新采的明前龍井,我父親特地讓我拿出來招待的。”
他說著,給霍津臣的茶杯里添了些熱水。
霍津臣收回目光,頷首致謝,端起茶杯,淺啜一口,贊道,“好茶,清香醇厚,回味悠長。祁老真是好雅興。”
祁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過是閑來無事擺弄些花草,喝喝茶罷了。陳先生年紀輕輕,對茶道也有研究?”
“略懂皮毛,讓祁老見笑了。”霍津臣放下茶杯,語氣謙遜,“只是父親平日喜歡琢磨這些,耳濡目染。”
周啟龍祖籍是越城,越城的粵式早茶向來出名,而周啟龍喜好茶飲,祁老也早有耳聞。
兩人交談好一會兒,祁老視線轉向沈初,“聽說你們年輕人聊得來,不知道有沒有考慮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