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wù)糾紛的事鬧得那么大,她很難不關(guān)注,而祁溫沒否認(rèn),“原因在我,是我疏忽了問題所在。”
見他把責(zé)任全都攬到自己身上,沈初看著他道,“哥,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相信你。”
祁溫聞,緊繃的下頜線條微微柔和了些許,他抬眼看向沈初,似乎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留給她,臉上掛上笑意,“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祁霜從病房走了出來,沈初與祁溫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她。
她說道,“你們好好陪你們父親吧,到底還是身體重要。”
沈初點(diǎn)了頭,目送祁霜離去后,望向心事重重的祁溫,又道,“哥,爸這兒有我守著,你想做什么放心去吧。”
祁溫回過神,覆下的眼皮顫動了下,“我會盡快回來。”
祁溫離開了有片刻后,霍津臣便到了醫(yī)院,是唐俊帶他來的。看到坐在走廊長椅等著的那抹單薄倩影,他闊步走向她,“沈初。”
沈初抬起頭,男人手臂撐在她身后靠椅,高大的身軀從她面前半蹲下,聲音沙啞,“對不起,我來晚了。”
她微微一怔,“你道什么歉啊?”
“我怕你怪我沒有在你最需要的時(shí)候趕到你身邊。”霍津臣不假思索,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這倒不會…”她其實(shí)想回答,還有她哥在呢!
“爸怎么樣了?”
唐俊像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瞪大了雙眼。沈初只是愣了一瞬,想起什么后,撇了下嘴,“沒什么事,就突然血壓升高,休養(yǎng)一段時(shí)間便好。”
“嗯,我進(jìn)去看看。”霍津臣剛起身,沈初忽然拉住他手腕。
他回頭,目光定格在她臉上。
她紅唇一張一合道,“爸剛睡下,等他醒了你再過來看。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有點(diǎn)困了,想睡一會兒。”
霍津臣眼眸柔和了下來,他順勢坐到她身旁位置,將她腦袋搭在自己肩上,“放心睡,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