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初的航班在京城平穩落地,同她一起抵達的還有顧遲鈞。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機場大廳,到門口,她才回頭問,“我得先去趟霍家,你呢?”
“我同你一塊?!?
沈初愣了下,他忽然補充,“我爺爺想拜訪老夫人很久了,就當我是為了我爺爺?!?
“那,好吧……”
兩人上了一輛的士,報地址時,司機忽然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去霍家穿成這樣不合適吧?”
沈初疑惑地看著自己跟顧遲鈞的穿著,榕城現在天還不算冷,在榕城頂多穿一件毛衣就夠了,但京城不一樣,已經開始穿上羽絨服了。所以他們下了飛機后就已經換上了件外套,并沒有什么不妥。
顧遲鈞蹙眉,“這么穿有問題?”
“看來你們是外地人吧,難怪霍家出這么大的事你們不知情呢。我早上已經接過兩單去霍家悼念的客人,合著您二位不是去參加喪葬的?”
沈初心驀然一顫,“喪葬?誰的喪葬?”
“霍老夫人的啊,哎喲,你們不知道不奇怪,這消息沒傳開,本地人知道的也不多,我也是今天才剛知情的?!彼緳C一邊開車一邊談論霍家的事,也只當是跟客人閑談。
他完全沒注意到身后人的臉色,繼續道,“說來也是挺意外的,我聽說霍老夫人跟她兒媳是去機場的路上發生事故的,霍老夫人當場就沒了,她兒媳至今還在icu里,聽說有可能是植物人了。哎,這么有錢的大戶人家,也得虧人家有錢,要不然這費用換成普通人家都得傾家蕩產……”
司機后面的話,她根本聽不清了,在聽到霍老夫人當場沒了這句話時,她耳根子突然嗡嗡作響,腦袋宕機那般一片空白。
顧遲鈞看向她一臉慘白的神色,下意識就想拉住她,“沈初……”
她無法語,一股強烈的,難以語的情緒涌上大腦,肢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小腹甚至一陣絞痛。
在意識模糊之際,她只聽到耳邊是顧遲鈞焦急的聲音,“沈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