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我一個人?。俊?
“有意見嗎?”
方拓搖頭,“不敢!收到!”
方拓出去后,霍津臣回頭看向沈初,他的手始終扶在她手臂,沒放開,“他來找你,你也敢給他開門,就不怕……”
如果他來得沒那么及時呢?
“橫豎都是被啃,少不了一塊肉,再說了,你那么緊張做什么?”她故意嗆他,“我們遲早要離婚,我跟哪個男人不是跟呢?”
霍津臣深吸一口氣,“你還有心情嗆我?!?
沈初不說話,視線落在他手背上的傷,“你的手是鐵做的,不知道痛嗎?”
霍津臣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至少她這句話還是在關心自己,“痛啊,你替我包扎嗎?”
她什么話也沒說,折身回屋里。
他嘴角稍稍勾起,忽然看到地上一攤嘔吐物,他眉心稍稍擰起,朝她看去。
沈初從柜子里翻出藥箱,示意他隨便坐。
等他坐下后,她用酒精給替他在傷口表面上消毒。
霍津臣凝住她低垂的面龐,聲嗓暗啞,“你,就不問我什么嗎?”
不問他為什么要跟她離婚。
不恨他嗎?
“我沒什么要問的。”沈初眼皮不抬,一邊小心擦拭,一邊說,“而且離婚也挺好的,各有各的事要忙,沒必要再遷就著對方。你不用擔心我,我也不用擔心你,多好啊。”
他身體朝她傾近半寸,“你真這么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