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鈞進屋后,沈初將冰袋與紗布取來。她用紗布裹住冰袋遞給顧遲鈞。對方接過,敷上,“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他還留人在這守著?”
看到她猶豫,顧遲鈞發(fā)覺了什么,“出事了嗎?”
“秦景書來找過我?!鄙虺醣臼遣幌胝f的,畢竟他跟秦景書的關(guān)系不錯,她也不想讓顧遲鈞難做。
可顧遲鈞似乎早猜到了,蹙眉,“果然。”
她一怔,“果然?”
“我剛從秦景書那過來?!鳖欉t鈞換了一只手冰敷,“一年沒見他,他竟偏執(zhí)了到這個地步?!?
“你知道秦家跟霍真真訂婚的事吧?”
他嗯了聲,“知道?!?
沈初抿唇,又道,“那你知道霍真真跟秦景書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嗎?”
顧遲鈞沉默了一分鐘,一副沒想到她知道的表情,點了頭,“知道這件事的人其實并不多,即便是我父母都不知情?!?
“可霍津臣知道這件事,難道霍家除了他跟老太太,知道這件事的也沒幾個人?”沈初陷入茫然。
顧遲鈞的指尖蹭了蹭冰袋邊緣,聲線沉了幾分,“霍家的老爺子還在的時候,確實把這事壓得極死,秦伯母的身份畢竟不光彩,霍家其他人不知情也屬于正常。”
他頓了頓,看向沈初,“但秦家的人是知道的?!?
秦家的人知情,卻仍舊同意秦景書跟霍真真聯(lián)姻,顯然,秦家根本就沒打算真的跟霍承云夫婦聯(lián)手。
否則這門聯(lián)姻成后,而秦景書與霍真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表兄妹”一旦公開,對霍承云可沒什么好處。
霍津臣知道這兩家其中的關(guān)系,卻沒有阻攔……
沈初想到這,心口莫名松懈。
他應(yīng)該是早有準(zhǔn)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