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力的目的是為了逼退姜文淵,誰知姜文淵用人肉盾牌抵擋。
殺了他!
姜文淵終于找到了宣泄的目標,這群人應是勛貴子弟,重傷已是極限,殺了會有麻煩。
年輕一代斗爭,底線就是性命。
但今日不殺人,無法真正立威,跳出來的這先天境,只是護衛角色,出手攻擊就是取死有道。
哪怕殺錯了,亦是有借口。
姜文淵眼神凌厲的看向安謹,充滿威脅,身上的氣勢爆發,今日安謹不動手,明日就想個辦法殺了。
安謹看完全程仿佛重新認識了姜文淵,感知到了殺意。
身影如鬼魅一般,眨眼接近來人,伸出一掌,對方立刻倒地身死。
姜文淵毫不在意安謹的手段,伸手抽出無缺的刀,單手握住,指向一人的脖子。
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找我的麻煩,我只要答案,不說,死!
柳逸,柳云舒是我姑姑。
柳逸氣若游絲的說道。
你未免太蠢了吧,這時候找我麻煩,就不能等那對兒母子回來么,這樣才顯得名正順。姜文淵有些譏諷。
傻子都知道的事情,做事太蠢了,完全沒腦子,估計是私自行動的。
姜文淵抬頭看向高處的閣樓。
四皇叔,這柳逸能殺么
殺了有些麻煩,不過我能保住你,畢竟是他們當街攔路。
姜青云完全沒想到姜文淵問他,隨口便說,本就皇族子弟,又占理。
這可不是當街攔路,而是攔路劫持綁架,他們的基地便是春香樓,說不定準備了謀害我的手段。
不認識的不就是匪徒么
哎,我大意了,這么一說,定然有人會把春風樓的證據毀滅。
有京兆尹的人么,巡防營的呢大理寺有么,天樞衛呢,白撿的功勞啊。
是白撿的麻煩吧,誰敢找這麻煩。
說話間幾名少年氣若游絲,大多昏死過去。
住手!
幾道身影急速趕來,充滿怒火的看向姜文淵,這是照著殺人去的。
多說一個字,我便刺進去,可以保證一擊斃命的。
叫大人是吧,覺得我沒人護佑,就可以欺凌如此弱小的我!
姜文淵頗為不忿的大喊,像是受盡了委屈,為了以后麻煩少一點,要來個狠得。
我父親乃是睿王,我皇祖父是皇帝,難道你們幾家聯合起來想要造反逼宮,拿我當入侵我姜氏皇族的信號。
姜文淵看到遠方急速飛來的血色身影。
五爺,有人要殺我!
欺凌我皇室子弟,找死、
聲音狠厲中帶著煞氣,漫天的血氣,讓人感覺空氣都是微咸的。
一只巨大的血掌拍下,前來營救的幾人瞬間重傷吐血。
來人正是皇室宗正姜道珩,聽了姜文淵的話,毫不猶豫動手擊傷幾人,哪怕看出現場有貓膩,依舊偏向姜文淵。
了解現場的狀況之后。
厲聲道:來人,封鎖春風樓,我倒要看看爾等如何禍害我皇室子弟。
靠山,大靠山,超級大靠山,還這么靠譜,如此雙標,避重就輕,處理真的太公平了。
姜文淵本是想大鬧一頓,互相拉扯就可以了,誰知道這位宗正如此公正。
眾人憋屈,重傷的淮陽侯與工部侍郎柳承,憋屈至極,懾于姜道珩的威勢,不敢有絲毫的語。
五爺,這群人還打傷了我的龍血馬,本來是能化蛟的,現在成了凡馬,成妖都難。
我懷疑他們在宮中有眼線,知道我向皇祖母要了修煉資源,便攔路打劫。
否則他們怎么能精準的攔截我。
這話是張口就來,這么小的年紀就能這么說,長大了還了得。
迅速趕來的白凝煙頗為無奈,這是得寸進尺,得理不饒人啊。
眾人面面相覷,思路簡單,張口就說,把懷疑說的簡意賅。
明明是誣陷,但似乎是有可能的,不查查是真的不放心。
就連姜道珩都驚奇的瞥眼看了看姜文淵,這小子手黑心狠是個好苗子。
總比被打了的好,哪怕有一絲的可能也要掐斷。
查!
還要賠我五萬靈石,我這龍血馬是我母親送我的十歲生辰禮物,價值三萬靈石,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一萬,武道心境破壞費一萬靈石。
至于浪費的修煉時間,母親自幼教我以德報怨,就大發善心不追究你等的責任了。
身為皇室子弟,當有雅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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