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親,聰明能忍,強大的表情控制,心性強的可怕。
姜文淵想要故意激怒這位剛見面的父親,給他訓斥自己的機會,那以后架空睿王府,姜文淵將毫無心理負擔。
要是姜青海以后一直偏心庶子,姜文淵就有名正順的借口。
可惜,這父親是有點良知的,頭腦清晰。
這樣的話,按照母親白凝煙的性格,恐怕幾日就可回心轉意,接受柳云舒母子。
畢竟堂堂睿王低頭認錯,母親是賢妻良母的思想。
云舒,拜見姐姐。柳云舒忍不住打招呼。
王爺,我先回府了。
白凝煙使用了姜文淵的建議,無視才是對柳云舒最大的暴擊。
看到柳云舒憋屈的樣子,姜文淵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就破防了。
等著吧,只要柳云舒敢有小動作,姜文淵就能讓她永遠進不了睿王府。
命運般的與姜文栩對視,強烈的仇視與敵意,一個八歲的小孩有這般表現應該是大人教的。
看的出來,姜文栩認為,未來會與自己是競爭關系,或許從小就被培養出了這樣的意識。
心境的不同,讓姜文淵看姜文栩就是消遣玩具一般,帶著一絲憐憫。
從小被控制了思想小傻蛋,以后柳云舒或者柳家對姜文淵用的任何手段,姜文淵保證都會轉移到姜文栩身上。
跟在白凝煙身邊胡思亂想的姜文淵又聽到了打招呼的聲音。
側目看去,是姜文凜帶著姜文棠與凌敘白上前與姜青海打招呼。
應是商量姜文棠婚事的事情,親二叔姜青海是最名正順的長輩。
作為皇長孫有一絲爭位的機會。
看到姜文凜積極的樣子,想起聽到的傳聞,姜文凜最近對姜文棠分外殷勤。
這是起了心思,并付諸了行動。
隨著睿王的回歸,在這高大巍峨的天都城門口,彼此打招呼的達官權貴,像是預示著大幕的拉開。
第二日清晨,姜文淵并未受任何影響。
天塌了,武道修煉都不能停,自身的實力便是關鍵。
陰謀陽謀無論多精妙,不如一拳破之來的爽快,這是真正的根本。
母親白凝煙的心情顯然差的不能再差了,決心說的如何,都不如看到事實的沖擊大。
姜文淵也就是有前世的記憶,否則一個懵懂的十歲孩童面對這事,恐怕會心性大變,與母親一般。
小姨,事情有變,你去通知母親,不要做任何事情,吃好喝好,努力修煉,靜等事態的發展。
姜文淵認真的說道。
白凝霜臉上顯示出清澈的愚蠢,想不明白,明明姜文淵出的主意很精妙,為何改變了計劃。
之前的姜文淵說的話,安慰成分居多,只是憑借經驗之談。
如今見了姜青海,明白了其性格手段,自當有所改變。
父親想要財色兼收,讓母親接受柳云舒,想要兩個兒子,所以著急的應該是他。
憑什么母親主動去接受,要做就讓他主動去求,只要他求著母親接受,就會有愧疚,因為我這父親什么都清楚。
一碗水兩家喝,終是有偏愛,有愧疚,母親若是善解人意主動去做,那愧疚都不可能有了。
只是愧疚么白凝霜滿臉冰寒,恨不得拔劍去砍了姜青海。
這是一種諷刺。
姜文淵沒有說話,的確諷刺,出這主意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受委屈的是母親,能做的就是讓母親什么都不做,少些煩心事。
只希望我這父王做的事情以后不會后悔,這是我這當兒子的,最誠摯的祝愿。
為父會后悔什么淵兒,自今日起,就由本王親自來教授你武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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