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霜看著姜文淵過河拆橋的樣子,真的是無法評價。
平時隨和好說話的樣子,然而對方沒用了,立刻就會拋棄。
其實,告訴了是好事,我期待父王充滿怒氣的來質問我,起碼證明他沒有提前防備我。
我還小,認個錯就行了。
姜文淵攤手,年紀小也有優勢,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起身,與同窗告別,有更好的去處,姜氏的藏書閣更合適。
自身的思想本就不是少年了,兩世疊加三十多歲了,來太學只是學習過渡,本就有自主學習能力的。
如今的悟性強大,沒必要蹉跎時光。
白展翼匆匆而來,神色焦急,像是天塌下來一般。
世子,皇莊有問題,佃戶百姓食不果腹,皇莊賬本卻并無盈利,應是有人貪污。
坐下,喝口茶,凝神靜氣,不要著急。
姜文淵聽到這事頗為平靜,不對,還有一絲笑容,一個可靠的皇莊和一個有問題的皇莊價值是不一樣的。
說不定是皇祖父隨手給出的考驗。
小院之中,白展翼冷靜下來后,把調查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姜文淵。
姜文淵下棋的速度逐漸的變慢,白黑棋子互相廝殺,而姜文淵坐在棋盤的中間,以觀棋者的身份,下著黑白棋。
首先,這考驗肯定不是拯救百姓,只是一個中飽私囊的太監,殺雞取卵便可。
當皇孫的,殺一個管理皇莊的奴才,連懲罰都不會有。
原以為是份產業,沒想到還有彩蛋,我喜歡。
姜文淵立刻決定帶齊人手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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