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長大了,受了委屈也不會向我這個父親告狀了。
曾經活潑好動的女兒,已為人母,為兒子籌謀未來,求到了他這個父親面前,白震山的心情有些復雜。
是女兒的錯,想著只是后宅爭斗,用不到武定侯府插手。
白凝煙低頭認錯,只是覺得武定侯府幫不上忙,還會把事情鬧大。
一旁的姜文淵默然無聲,不作評論,為了顧全大局畏首畏尾的,要是真的心疼就應該立刻出手。
只說不做,就是犧牲,說的好聽,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自己若是元丹境,柳家早就沒了。
父女二人寒暄幾句,白震山承諾教授姜文淵兵法謀略。
實際上,姜文淵胸有成竹,孫子兵法等兵書自小就埋入骨血之中,什么游擊戰(zhàn)等等是天生的素養(yǎng),有著天然的本能。
比不得兵法大家,卻潛力非凡,處在紙上談兵階段,但若上戰(zhàn)場,用于實戰(zhàn),會迅速的化為己用。
讀了多少兵書
囫圇吞棗,不下三百本,可紙上談兵。
姜文淵回答。
很早就聽聞這外孫喜歡讀書,這估計是把皇室藏書閣的兵書讀了個遍吧。
那你覺得怎樣的謀略是兵法的最高境界
蒼老的聲音之中帶著好奇,有考驗兵法資質的意思。
最高境界當然是鐵血殺戮,一直不用陰謀詭計便能屠殺天下的強軍,一切兵法韜略,陰謀詭計都是無用,橫推殺光一切。
這樣說未免血腥。
沉思片刻,姜文淵開口: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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